昨晚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后颈的藤蔓上也开了一朵一模一样的花,就贴在她嘴唇边上。

        “这花只对纯阴炉鼎的灵力有反应。”沈渊把藤蔓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很。“合欢宗这一代弟子里有几个纯阴炉鼎体质。”

        旁边一个剑宗弟子接话:“回师叔,据我们所知,合欢宗修阴属功法的弟子虽然多,但纯阴炉鼎体质极为罕见,这一代只有一个。”

        “谁。”

        “外门弟子,桑晚。”

        桑晚闭上了眼睛。

        沈渊笑出了声。

        他伸手,隔着袖子捏住了桑晚的手腕,力道不重,可她挣不开。

        “小师侄。”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昨晚还没要够,今天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桑晚的脸涨得通红,耳根更是红透了。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放开我。”桑晚咬着牙低声说。

        “你偷了我的东西。”沈渊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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