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人家艺术家要是听到,大概会哭。”
“我这叫艺术的二次创作。是天赋。”
沈南栀挑了挑眉,理直气壮。
“行,天赋。”
姜晚意无奈地摇了摇头,可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有落下去。
之后的参观里,她的目光不知不觉总会停在沈南栀身上。
看她低头记录时认真的侧脸,看她说起某个设计时眼睛里闪过的光,也看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发尾。
看她在一幅色彩很烈的装置前停下来,仰着头站了很久,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和那幅东西说什么悄悄话。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她想开口叫她,又没有说,只是站在她旁边,跟着她一起看。
中午,热门展区迎来了人流高峰。
沈南栀踮着脚看墙上的导览图,姜晚意站在她旁边半步远,正低头看手里的图录。
后面忽然涌上来一波学生,急着往前挤。姜晚意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出声,沈南栀的肩膀已经被人撞了一下,重心往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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