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抱着她,吮吸着,像在汲取某种生命的力量。

        婴儿床里,宝宝发出细小的哼唧声。他立刻停下,起身去看,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当爸爸。

        他把宝宝抱起来,轻拍,哼着走调的歌。

        宝宝在他怀里安静下来。他走回床边,把宝宝放在她们中间,然后躺下,一手搂着她,一手护着宝宝。

        “医生说要等六周。”他在黑暗里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笑,“现在开始数。”

        月子中心的暖气开得太足,她半夜醒来时浑身是汗。

        宝宝在小床里睡得正香,他却不在身边。

        浴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压抑的水声和喘息。

        那种充满情欲的喘息她太熟悉了,每次听到都忍不住湿了。

        她赤脚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他背对着她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肌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汇聚,然后沿着脊柱的沟壑分叉。

        他左手撑在瓷砖上,指节泛白,右手在身下快速动作,肩胛骨随着节奏耸动,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哥。”她轻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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