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在洗手台上用嘴让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她泄得几乎虚脱。

        他把她抱回床上,从背后搂住她,硬烫的欲望抵着她臀缝,但没有更进一步。

        “三十天。”他在黑暗里数,“还有二十七天,宝宝就会出来了。”

        倒数第十天,她半夜小腿抽筋,疼得掉眼泪。他立刻醒来,跳下床帮她按摩。

        为了帮她舒缓,他专门请教过游泳队的队医,现在他的手法相当专业。

        疼痛缓解后,她看着他跪在床边的侧脸,月光照着他鼻梁上那道训练时撞出的旧伤疤。

        “疼吗?”她摸那道疤。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唇边吻了吻:“跟你怀孕和生孩子的疼比起来,这都不算疼。”

        预产期前三天,她出现了临产征兆,羊水提前破了。

        他正在泳池训练,接到电话后连衣服都没换,裹了条浴巾就开车冲回家。

        救护车送她进产房的路上,他的手死死握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怕。”他说,声音在抖,“我在这陪着你。”

        阵痛持续了十六个小时,他全程陪护,眼睛红得像熬了几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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