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最难熬的是哪次比赛吗?”展涛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吻上来,在肘窝处停留,用牙齿轻轻磨蹭那块敏感的皮肤,“去年亚运会,你坐在第一排……穿了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

        她想起来了。那天太阳很大,他出场时眯着眼往观众席看了很久。后来记者问他看什么,他说在看天气。

        “我在看……”他现在终于肯说真话,唇贴着她的锁骨,一字一句烫进皮肤,“你在阳光底下……透出来的轮廓。”

        他的手滑进她腿间,指尖沾满湿润,“那天预赛我慢了0.3秒,因为起跳时满脑子都是你的模样……”

        话语被动作取代,他重新进入时换了个角度,缓慢得近乎折磨。

        她咬住嘴唇忍住呜咽,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背肌。月光偏移,照亮他侧脸上隐忍又凶猛的表情,那是她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的、最后五米反超时的表情。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顶,声音里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我要听……这些年你在梦里……是怎么叫我的……”

        防线彻底崩塌,她哭喊着叫他的名字,那个在日记本里写过千百次的名字。

        他像受到鼓舞,动作越来越快,床架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汗水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胸口,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一起……”他在某个深顶后绷紧全身肌肉,性感的臀肌骤然收紧,用尽力气朝她的深处冲撞,“我要你记住……十八岁第一个小时……是谁在你的身体里……”

        她痉挛着抓挠他的后背,感觉到他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仿佛要烙进灵魂。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喘息,然后整个人压下来,重量让她陷进床垫,却奇异地感到安全。

        她们拥抱在一起,交叠喘息。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有屋檐滴水的声音,像缓慢的心跳。

        他过了很久才稍微撑起身体,借着月光查看她的脸。

        “疼吗?”他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眼神里有后知后觉的懊悔。

        她摇摇头,伸手摸他湿透的额发。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根根亲吻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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