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水泄不通,还是有人硬生生挤进来,俯身用嘴包裹住傅怀的奶头,又吸又舔地发出吃奶的声音。

        傅怀被三孔插入早已神志不清,只觉得胸前温暖湿润,一股瘙痒的感觉直往心底钻,又难受又怪异,不禁挺着胸脯往人嘴里送,想让他们吃得更野蛮些!

        “这母狗昏君爽到了!扭得好厉害,看他的表情,噫,真色!”

        “小鸡巴都被肏硬了!”

        “奶头都被吸大了!”

        “猜猜他哪里被肏得最爽?”

        “还用得着猜吗,这种一碰就喷骚水的骚货,全身上下都爽透了!”

        “哈哈哈……这还是惩罚吗?这是赏赐吧?”

        “快点干,老子等不及了……喂,你他妈的别插队!”

        有人被一把挥开,引起一阵混乱的哄笑。哄笑过后,傅怀的雌穴里接力似地换了根肉棒。前一根肉棒拔出来时雌穴红肿肿地敞着一口看得清媚肉褶皱的深洞,新肉棒插进去时则“咕叽”捣出一大滩骚水,啪嗒啪嗒地落进身下的泥地。

        傅怀刚被浓精烫得意识涣散,就被迫承受新一轮的肏干。雌穴里的肉棒换过了,屁穴里的也开始换……嘴里的这根似乎也快射了。他昏昏沉沉地闪过这个念头,立马就应验,一大股染着雄性味道的黏稠白汁浇灌在他喉咙深处,他一口吞不下去,精液甚至从鼻孔里倒喷了出来,呛得他满脸通红,眼泪哗啦啦地直流,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好不容易得到休憩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抽噎声,紧接着又一次被填满!

        噢……

        才第二根,他就似乎已习惯了上面下面都被同时肏干的感觉,雌穴自不用说,那是天生就用来挨肏的地方;屁穴……起先的疼痛早已化作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就像是……之前让宫女太监为他按摩一般的舒爽,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大龟头重重碾碰到谷道内某处凸起时,那一瞬间,全身都闪过一道叫人毛孔大张的电流,酥得一身的骨头都要化了,小肉棒抽搐着射出薄精,雌穴里也迎来一波激烈的潮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