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国使者就递来一封战书,上书十日之内晁琰必将带军攻城,请南宫皇帝做好准备。
这般挑衅如何能忍?饶是一向脾气甚好的南宫落也气得牙痒,恨不得把来使杀了泄愤。江逸帆把他拦住,在耳边悄声道:“他姜国兵马粮草也未见得比我们多,却一副必胜的气势,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在这十日内自乱阵脚。我猜,他这封战书只是为了让我们时刻紧张戒备,但他十日内必不会攻,而是等十日过了,我军渐渐松懈,他再找时机突袭——这才是他的计策。依我看皇上无需过于紧张,这些日子让各将正常练兵备战即可。”
南宫落听了,心放下了,表面上却依旧一副惶然失措的样子做给使者看,然后佯装盛怒,押了半日才放走。
到了晚上,皇帝在行宫内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好不容易到了誉城,连日泡在军队雄性气息中的欲望高昂起来,他只感觉腹中充斥着情动的烧灼感,已经空虚了许久的雌穴开始瘙痒无比。
渐渐地,南宫落脑中只能描摹出男人肉棒的形状了。
他浑身无力地撑起身子,好似一个饿了数日的饕客面对着满桌美酒佳肴不断地吞着口水,缓缓下床,披了一件睡袍,出了门往江逸帆的房间走去。
“江逸帆……你睡了吗?”
南宫落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撩人,可却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回应。他犹疑片刻,推开了门,一下子傻了眼──
江逸帆人竟不在房内。
与此同时,隐去身形与姜国使者同乘一匹马的江逸帆被带着来到一处隐蔽的山间,晁琰带着三万精兵扎营在此地。离誉城仅有三十几里地,离姜国刚攻下的穗州也不过四十里地,既能获取源源不断补给,也能对誉城攻其不备。能找到这种地方驻扎,可见晁琰不仅武功高强,在行军上也是经验老到,想必事前在勘察上大下功夫。
江逸帆叹息道:可惜呀可惜,这样的英才遇到了我,注定有此一劫。
这使者一路上都在提防跟踪,千防万防,如何能防得住一个看不见的人?就这样,江逸帆跟着他很快便见到了这鼎鼎大名的英勇大将军晁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