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把方才用过的镇纸推进南宫落深深凹陷的乳沟中夹着,全然不怕南宫落降罪一般,有恃无恐地笑了笑,将他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大殿,竟真的扬长而去了。

        南宫落又羞又愤,气得怒目圆瞪,浑身发抖。可他赤身裸体,不能即刻追出去,欲求不满的骚穴不过片刻便饥渴难受起来。渐渐地,他也无暇思考其他,用那镇纸自己抽插起来,竟然玩到了深夜,一身的媚肉几乎都化在了龙椅里。

        这边江逸帆心系着白若顷,马不停蹄地赶回丞相府,只见赵梦帮着忙里忙外的,便拦着他问道:“若顷怎样了,他可有什么大碍?”

        赵梦见是他,面露笑容:“逸帆哥,你可回来啦!丞相大人没事,就是……”

        这两字后面顿了顿,仿佛要接个转折,让江逸帆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来了个大起大落,抓着赵梦肩膀紧张极了:“就是什么?”

        “瞧你紧张得。”赵梦只觉得平时看上去成熟可靠的江大哥着急上火的模样还挺可爱,不禁莞尔一笑:“是好事!幸好梦儿略通医术,丞相大人这个身份不便明着请不熟的大夫过来,只能由我诊了一诊。今日他晕倒,诱因是急火攻心,主因却是有了身子,气血虚弱不继……逸帆哥,你抓得我好疼!”

        赵梦连着喊了几声痛,江逸帆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心底涌上一阵柔软喜悦:“梦儿,你说若顷有了?会不会诊错了?”

        雌雄同体之人受孕比寻常女子艰难得多,赵梦跟了他这么久都没有,白若顷这突然有孕,真是让江逸帆差点以为身处梦中。

        “不会有错的,相信梦儿罢,逸帆哥你就要当爹啦!”赵梦笑眯眯地望着他,“快进房看看丞相大人,他应该已经醒了。”

        江逸帆看着赵梦真心喜悦的样子,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心想自己的眼光真是没有差过。随即快步走进白若顷的房间,只见丞相大人躺在卧榻中,一张苍白的小脸被乌黑的头发遮挡了一小半,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江逸帆心疼不已,走过去蹲在床头,静静看他。

        他仔细地看白若顷的这张脸──眉如新月,唇若点绛,肤白胜雪,闭着眼睛已美若出水芙蓉,睁开时该是何等的摄人心魄……还有他善良坚韧的秉性,不卑不亢的风骨与饱读诗书的才情……如果不是被赋予了异能,就凭他江逸帆,真是何德何能能有次美眷啊?

        两世都活得意气风发的江逸帆头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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