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为色情的服装:上身只有一件紧身的裹胸,与其说是裹胸,其实不若说是一根布带,只能勉强遮住他胸口的两只大红枣,粉红色的乳晕都露在外面,雪白软绵的奶肉几乎是赤裸地挂在胸前。

        下身则是一件透明纱制的长裙,根本遮挡不住任何部位,反而显得他的屁股更加浑圆挺翘。两根粗糙的绳子一根横在腰间,另一根连在这根绳上,自整个阴户正中勒住,粗粝麻绳磨着阴茎,往下深深嵌在肥厚的肉缝中,向后则紧压着菊穴,令他走上两步便双腿发软,迫不得已停在原地深深呼吸,肉穴里涌出一道春潮,沿着光润的腿根流下,洒在地板上斑斑驳驳。

        开门声响起,白若顷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屁股就被一双大手狠狠捏了一把。他惊呼出声,被架了起来,拼命挣扎,可他四肢酸软无力,如何挣脱得了?

        架住他的那人怕是嫌烦,又将他打晕了。他一日里被打晕两次,一下子化成一团软泥,倒在陌生男人的怀里。

        这一头,夜幕降临,江逸帆逛了半日,在集市上吃饱喝足后思了淫欲,心想也让丞相休息够了,便又潜入了丞相府想继续实施痴汉行为。发现白若顷出了门,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便接连去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寻找,没找到人,心里预感愈发强烈。

        忽然瞥见丞相的马车停在一家酒铺子旁,面熟的车夫正在里面喝酒听书。

        说书人讲传奇故事正讲到关键节点,车夫嗑着瓜子听得正乐呵,眼前突然出现一张陌生面孔,一句客套话也没有,上来便问:“丞相大人去哪了?”

        温柔乡里今日盛况。

        一群寻欢作乐的男人围着地上那一滩白嫩香软的淫肉,眼里射着精光,嘴里流着口水,活脱脱盯着猎物的饿狼。白若顷无知无觉地躺在他们目光中,两团柔软的奶肉就这么沉甸甸地叠着,那身穿了等同于没穿的衣服也已经被扒掉散在一旁,硕大嫣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交缠的股间湿漉漉的,大腿根部泛着黏腻的水光。

        他们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稀奇的身体,也没见过这么貌美的面孔。听老鸨说这双身美人儿是今日新来的,没开过荤,还是个雏儿,就更难得了,全都过来凑热闹,心中羡慕着等会儿能出价拿下他的豪绅。

        一桶凉水浇在白若顷身上,丞相大人身子骤然颤动,终于醒转过来。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才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包围着,而他们的脸上都荡漾着不怀好意的淫笑。

        白若顷从未见过这等可怖场景,下意识地抱着自己的胸部往后退缩。可这傲人的大奶子用他那纤细的双臂如何遮掩得住?只能堪堪遮住关键的两点,手臂旁挤出来的大片肥软嫩肉无比诱人,引得四周的粗喘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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