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身子簌簌发抖,泄出一声呻吟,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双腿发软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早就察觉有异的大将军一个箭步冲上前,面色紧张地抱起了软成一团的人。

        只见白若顷双颊似落日红霞,一双干净的眸子里蒙着一层霜质的水雾,衬得他本就绝色的面容更加动人心魄。宋明仕对白若顷一直心存爱慕,却由于两人对立的政治立场而苦苦忍耐,此刻见到心念之人这般娇弱无力、我见犹怜的模样,忧心他身体状况之余,更是心旌荡漾。

        朝堂之中,未免党羽异议,他绝不能表现得对白若顷太过关心,可抱都抱上了,便放肆一次,当即请南宫落传唤御医,不顾丞相的抗拒将人带到了偏殿,放在卧榻之上。

        江逸帆当然跟着。

        “放……放手!”白若顷软成一滩春水,躺在卧榻间,心口急促起伏,“我并无大碍……镇国大将军不必操心……御医便免叫了罢……”

        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丞相,你身子不适就不要逞强硬撑,让御医好好给你把脉诊断,朝中无事,就无须回殿上了。”

        这话别人说着没什么,但从宋明仕这样政见不合之人口中说出来,让白若顷听着很是刺耳。“当真不必”几个字刚说出口,花蕊上猝不及防又传来一道电击似的酥麻,他死死咬住牙根,忍住一声几欲脱口的尖叫,随后难耐地仰起了头,急促的喘息中几乎染上了难耐的哭腔。

        “呃……哈啊……”

        丞相这个样子……不像是身体有恙,倒像是……

        镇国大将军就跟中了邪一般死死盯着眼前泫然欲泣的美人,口干舌燥好似身处火炉之中,下腹邪火噌噌地往上蹿,把他的清醒理智全都烧成了灰。虽然他并无动作,可不知为何,白若顷隐约感到了危险,强撑着起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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