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秋后算账的一众登徒浪子早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地脏污,不远处歪七扭八地躺着四个早就被江逸帆不知不觉用外挂电晕了的随从。

        大钦差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墙角,高耸如怀胎六月的肚子里装满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漏着止不住的尿,两个被操松了一圈的骚肉洞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奶子则是被压榨得一丝不剩,略显干瘪地垂在身体两侧。

        双腿合不拢地大张着,过于疲劳所以仍在抽搐,两腿间宛若绣花针的肉棒不知吐了多少次精之后软趴趴的躺着,像是一团没有生气的死肉。

        他身下垫着一摊肮脏污秽的液体,侧着躯体,脸歪着,奶子沉重地坠着。下巴脱臼了,口交了整日的嘴巴无法闭拢,一半露在空气中,一半沉在地上的水洼里,每次吐气都将黏稠的液体吹出一个很快便破碎的泡泡,吸一口气,则要吸进半口的污秽。

        这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凄惨。

        江逸帆走到跟前,蹲下看着他,装出一副刚到现场的模样,故作惊讶:“钦差大人!?果真是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彬失了焦的眼珠子动了动,转向江逸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他。

        江逸帆给他盖上一件袍子,抱了起来。本来还半死不活的陈彬被他的温热的大手似有若无地碰着屁股和奶子,便开始起了反应,在怀里扭来扭去:“……呜……你……你摸摸母猪的奶子……母猪钦差的奶子欠揉了……”

        江逸帆咋舌:“钦差大人,你昨天还一口一个“本官”的,今天怎么变成母猪了?”

        “呜……本钦差……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猪……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猪……好师爷,江师爷……你快摸摸……或者用嘴吸一吸……母猪的奶水很甜……呜呜……求求你了……”

        他在怀里不断地辗转厮磨,江逸帆只能把他摁着,不让他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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