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逸帆还是提不起兴趣。一来是这陈彬相貌太过平凡,二来是这个人实在嚣张跋扈,一看到那张脸,他的老二抬不起头,手倒是很想抬起来给那么一巴掌。

        一想到为了离开这里去王都要与之同行,江逸帆就只能苦笑。

        算了算了,该收拾还是要收拾,打工人哪能挑三拣四?

        对付这种人倒是不需要仁慈。

        陈彬最喜欢下午去集市的茶楼里听个小曲,一边听一边享受县里老百姓对他的阿谀奉承。这日吃过午饭,他又带上四个随从出了门去。

        江逸帆隐去身形,一直跟着他。

        茶楼门口的集市,是整个县里人流量最大的地方。陈彬摇着扇子趾高气昂的走在这,还有数十丈远,茶楼老板已经候在那里。

        陈彬前一刻还惬意地享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仰仗目光,下一刻忽然感觉身上一僵,不知怎么的,双手仿佛被人抓住了一般,竟自行动作,当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大惊失色,拼命想收手,然而自己的手仍是不可抗拒地做着匪夷所思的事。

        “不……不要……怎么回事……不要啊……手……手自己在动……啊啊……不能脱……会被看、看到……”

        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的惊恐与身体的秘密即将在大庭广众被人发现的耻辱感迅速交织,令他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原本迈着的流星阔步停顿了,衣袍下的一双腿不住颤抖,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江逸帆可不会怜悯他,他继续隐着身,握着陈彬的手,让他自己姿态轻佻地当众脱下了外袍与亵衣,露出了里面层层包裹的裹胸。

        “天哪……那是钦差大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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