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点开和蒋瑞禹的qq聊天框，确定文件早就发送成功，但对面一直显示未接收。他拨了通电话过去。
“喂？”是个女声。
赵朝昭看了眼手机，又核对了号码，确定没打错。
“你找谁？”
“蒋瑞禹，他人呢？”
“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赵朝昭啧了声：“行，那你让他接下电话。”
“现在不太方便吧，我等下让他回给你。”对面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不用等了。”赵朝昭往椅背一靠，冷笑一声，“他再不交作业就该挂科了，你让他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周围声音一下变得空旷，女生应该是走进了浴室，水流声哗啦啦地响，几乎盖过了她接下来的话。
“你电话。”
中间隔了短短几秒，蒋瑞禹的声音从水声里传出，“谁啊？”
“你备注找找找，我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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