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她离去后留下的寂静震耳欲聋,空气中仿佛充斥着高压电流般的肾上腺素和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整整三秒钟,我们谁也没动。我们就像是一幅荒淫场景中的两尊雕像。
随后,抓在我头发上的那双手猛地收紧。那不是惊慌失措的抓握,而是一种宣示占有权的动作。一声低沉、粗嘎、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接着,他开始动作了。
他粗暴地操弄着我的嘴。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此刻的动作原始、绝望而狂暴。他牢牢固定住我的头,胯部进行着短促而凶猛的抽送,一次次狠狠顶入我的口腔。这种侵入既突然又粗暴,却又热烈得惊人。刚才那种险些被发现的危险处境,彻底粉碎了他原本那种温柔掌控的伪装。
我感到一阵干呕,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我没有反抗。我敞开喉咙接纳了他,任由他利用我的嘴来宣泄过去两分钟里积压的狂乱精力。在这寂静的公寓里,那湿漉漉、令人窒息且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我的鼻尖紧贴着他根部粗硬的体毛,他的气息充斥着我的感官。
“你……你这该死的……小妖精,”他在抽送间低吼道,声音沙哑,混合着愤怒与难以抑制的强烈情欲。“竟然跪着……就在我妹妹……在房间里的时候……操,撒木!”
他那饱含强烈情感的低吼,让我体内再次涌起一股灼热的快感浪潮。我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呻吟,震动让他浑身战栗。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向双腿之间,手指没入那湿润的泥泞,疯狂而绝望地画着圈揉弄。这一切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粗暴的口交、马雅毫不知情的声音的回响,以及整件事那极致的禁忌感。
他的抽送变得杂乱无章,失去了节奏,预示着他即将达到高潮。“我要射了,”他警告道,声音有些沙哑颤抖,“要射进你嘴里。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我更加卖力地摆动舌头,用力吮吸,迎合着他那如活塞般进出的动作。伴随着一声粗重、压抑的低吼,他最后一次猛力冲刺,胯部剧烈抽动,身体弓起压向我。我感觉到那股滚烫、带着咸味的液体涌入喉咙深处。我本能地不断吞咽,接纳着每一次喷涌和每一滴精液,听着他伴随战栗的呻吟将自己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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