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吻了我一下，这次动作轻柔，像是一个定情的吻。“那我们这里的事就结束了，”他说，“回家吧。”
他打开隔间门，我们一同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夜店的低音炮声再次变得震耳欲聋，现实感随之回归。我们手牵着手走了出去，重新融入了那喧嚣涌动的人群之中。没人多看我们一眼。我们不过是两个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普通男人。
但我感觉不一样了。我感觉自己被“认领”了，被他占有了。那场幻想已然成真，留下的印记比瓷砖墙上的痕迹还要深刻——它已深深烙刻进我的骨髓里。
我们没有继续留在夜店。李奥带着我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了街上凉爽的夜色中。夜店里那种感官过载的喧嚣过后，城市的喧闹声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惬意的舒缓。
走向停车处时，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他沉默着，神情若有所思，透着一股沉稳的意味。
“你知道吗，”走了几个街区后，他在夜色中低声说道，“当你跳舞的时候……在那个家伙靠近之前……我是快乐的。”
我看向他：“快乐？”
他点了点头，目光注视着前方的人行道。“甚至感到自豪。你当时那么……自由。那么美。舞动起来的样子，仿佛这片空间都属于你。我觉得自己仿佛在注视着某种珍贵的事物。那是属于我的东西，但我却任由它向全世界展现光彩。”他瞥了我一眼，眼神温柔。“那种感觉真好。直到那家伙出现。”
我捏了捏他的手。“嫉妒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需要这种感觉。我需要你有反应。”
他懂了。他又点了点头。“我会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承诺，“每一次都会。”
我们来到车旁，它在路灯下呈现出一个静谧而深色的轮廓。他为我打开车门——在隔间里经历过那场原始激烈的性爱之后，这个举动显得有些出奇的正式。我滑进车内，皮革座椅的凉意触碰着我依然敏感的肌肤。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车内那轻微的嗡嗡声仿佛成了一处安宁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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