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拍摄与填满
那种期待感仿佛有了实体，在空气中嗡嗡作响，宛如一股低压电流。公寓里光线昏暗，仅靠一盏台灯散发的柔和光晕，以及透过巨大落地窗映入的、来自城市天际线的清冷远光照明。李奥将窗帘完全拉开，让整面玻璃裸露出来；这面玻璃宛如一面深色镜子，映照出我们的剪影，背景则是下方楼宇与街道闪烁的灯火。外面的人完全可以看到里面——无论是从人行道上抬头仰望的路人，还是隔壁大楼里的邻居——他们都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视野毫无遮挡。
这种刺激感在我腹中激起一阵尖锐而甜美的悸动。
李奥坐在沙发上，角度选得恰到好处。他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我。那个红色的录制圆点，就像一只微小而灼热的眼睛。他不仅仅是在观看，更是在记录。他神情专注，透着一股极度的凝神与投入。那个清晨占有欲极强的爱人、那个沐浴时温柔体贴的男友，此刻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导演，一个窥视者，一个掌控一切的主人。
他花了一个小时来布置现场。脚凳被推到了靠近窗户的地方，上面铺着一条毛巾。而在旁边的地板上，放着那个盒子。
那是我的玩具。
他带着一种庄重、仪式感十足的神情，将它们从我的卧室拿了出来。一根硕大的紫色硅胶假阳具，粗壮且布满逼真的静脉纹理，底部带有吸盘；三枚小巧光滑的硅胶震动蛋，每一枚都配有遥控装置；还有一个粉色的震动阴茎环，既有弹性又紧致有力，持续震动着。
“准备好了吗？”李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那不是询问，而是一道指令。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背对着玻璃。凉爽的空气轻抚着我的肌肤。我的心跳如狂乱的鼓点，撞击着胸腔。我点了点头，无法言语。
“转过去，”他说，“面向城市。”
我顺从地缓缓转身。在深色的玻璃倒影中，我只剩下一个苍白而幽魅的轮廓。而在玻璃之外，广阔的世界铺展开来——冷漠、无知，浑然不觉这一切正在发生。我成了这场私密展示的主角，也是镜头后那个男人眼中的风景。
“很好，”李奥低语道。声音虽源自沙发那边，听起来却仿佛近在咫尺，正贴着我的耳朵呢喃。“现在，拿起那个环。把它戴上。”
我弯下腰，在他的注视下，动作显得缓慢而刻意。粉色的阴茎环握在手里，触感微凉。我将它套上龟头，顺着阴茎杆向下滑动。它紧紧箍住肉身，带来一种持续而温和的压迫感。我拨动了侧面的微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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