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我的脸颊下起伏。“我把它留着呢。就在手机里，藏在一个隐秘的文件夹里。”他的手指停在我的肌肤上，不再移动。“我知道我当时就该删掉它的。就在那一刻。我本来打算那么做的。但是……我没删。”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翻涌。不是愤怒——至少不完全是。是好奇。还有一丝那种旧日里、源于向他人展示亲密时刻的刺激感。以及一种全新的、尖锐的感受——一种夹杂着戒备的好奇，想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没删？”我问。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随后，他简单地说道：“因为那是起点。那是我的好奇心转变为某种别样情感的时刻。那是我看见你——真正看见你——并以一种无法言喻的方式渴望你的时刻。那是……见证。见证我们这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神情严肃，目光凝视着天花板。“你会看那个视频？”问出这句话时，我的声音比预想中要轻柔。
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有时候会看。不是为了……为了看着你和马库做爱而获得快感。而是为了看你。为了看你沉浸其中时的神情。为了回味我当时那种心境——那种嫉妒，那种渴望，那种……那种认定‘你是属于我的’的感觉，尽管那时我根本没有资格这么想。”他终于看向我，眼神中透着脆弱。“那是我们故事的一部分。那是一段糟糕的、违背意愿的经历——对此我真的、真的感到抱歉，撒木。我会抱憾终生。但是……那是属于我们的。”
我消化着这番话。他内心那个偷窥者——那个曾经偷偷录像的人——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融合了，转化了。重点不再是看着我和别人在一起，而是看着我——仅仅是看着我。是拥抱这段过往，哪怕是其中丑陋的部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奥？”我问，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
他咬了咬嘴唇，这是他难得一见的紧张表现。“我不是说我们应该把它发到网上去，”他急忙说道。“天哪，不。那是属于你的私密时刻。也是属于我们的——哪怕是我偷来的那个时刻。”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向上滑去，托住我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不过我在想……如果我们重新来一次呢？”
我浑身僵住。“重新来一次？”
“一次你情我愿的，”他说，声音变得坚定有力。“就在今晚。在窗边。就在我……我们……”这个念头冲击力太强，他甚至无法完整描述那个场景。“我们自己拍摄。我们自己掌控。这是属于我们的。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真正的开始。”他的双眼此刻燃烧着炽热而充满占有欲的光芒。“我想记录下那个瞬间——当我告诉你，你属于谁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我想把那个画面留下来反复观看。我想看着你为我彻底沦陷的时刻，明知镜头就在那里，明知是你主动选择把这一切交给我。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影像。你那隐秘的快感。你的一切。”
这个念头给我的冲击，犹如实实在在挨了一记重击。一次你情我愿的录制。他在镜头后，引导着我，透过镜头占有我，就像用他的身体占有我一样。那种展示自我的冲动被推向了一个既令人战栗又让人兴奋不已的新高度。这不仅仅是被陌生的目光注视；这是被这世上占有欲最强烈的目光捕捉。这是对他所有权的永久记录。只供他一人欣赏。一份战利品。一份见证。
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皮肤上泛起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原本只是在体内隐隐涌动的、事后那种慵懒的余韵，瞬间爆发成了狂暴而急切的欲望。我的阴茎——原本正处于疲软休息状态——……抵着他的大腿，再次变得坚硬肿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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