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颓然垂下双肩。他看向我，眼中满是哀求。“撒木……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我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腹部残留的黏腻感此刻显得格外恶心，仿佛是我脆弱与不堪的烙印。我用颤抖的手将其擦去，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你只是想要一份私藏的副本？留作纪念？”怒火如灼热的利刃般升腾而起，瞬间驱散了欢爱后的迷离。“为什么，李奥？你他妈到底打算拿它做什么？”
他摇了摇头，沙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双眼。“没什么！我没打算做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头再看一遍。为了……为了弄明白。”他的借口既可悲又拙劣，一眼就能看穿。
马库把手机扔到我身边的沙发上。“胡扯。你是想占有它。想借此掌控局面。”他向李奥逼近，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你明白这是犯罪吧？未经同意的偷拍。这玩意儿足以毁掉一个人。”
李奥后退一步，背撞上了窗框。身后的城市灯光勾勒出他的剪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我不会的！我发誓！我绝不会给任何人看！”
我捡起手机。长时间的录制让机身还带着余温。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在胸口化作一阵切实的痛楚，比他刚才目睹的任何快感都要深刻。我曾信任过他。我曾敞开心扉，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而迎合他，让他见证了那个赤诚而真实的时刻。而他却窃取了这一切。
“你要把它删掉，”我语气平淡地说道，“现在就删。”
“好，”李奥低声应道，用力点着头，“好，我会删的。只要……把手机给我。”
我没有给他，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个阴暗却诱人的念头悄然钻进我的脑海。他曾注视着我。他一边看着，一边参与其中。他获得了快感。现在，我想看看他的羞愧。我想让他也尝尝那种被赤裸裸曝光的滋味——那正是他强加给我的。
“不，”我说，“我会删的。但首先……”我轻触屏幕唤醒手机。视频应用正处于打开状态，最新录制的文件处于选中高亮——显示着一段漫长得令人心惊的时间戳。“首先，我们要把它看一遍。你要和我们一起，看着你偷拍下来的东西。”
李奥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撒木，求你了……”
“你不是想看吗？”我厉声说道，怒火终于冲破了我的克制。“你想看看这事儿是怎么拍的，对吧？行，现在你就来看看你刚才都干了些什么。马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