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说到底让约炮对象辛苦一晚上第二天还得给他做早饭这种事有点缺德,可他看着陈获站在橱柜台边上,早晨的太阳透着百叶窗照进来,阳光里的尘埃跟小精灵一样围着陈获打转,陈获也跟个魔法师挥动法杖一样优雅地摆弄那鸡蛋和培根,犰归怎么看心里就怎么美。
他那句“想谈恋爱”到了嘴边,又堵在嘴里,也不能怪陈获说他笨,这事就不能是这么一回事。
到底是因为没有恋爱经验,把第一个能有长期发展的对象看得太重要了,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上了陈获,所以才动不动的就冲人家发脾气,才老想看着他,犰归自己也说不明白。
昨晚上陈获都哭成那副德行,这节骨眼上他要是深情款款地来上一句“亲爱的,我们谈恋爱吧,我们做正常关系的情侣”,陈获能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下一秒他来上一句“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比较特殊,你签个合同,保证我们分手你不能到处说”。
哇塞塞,都不用等今天早上陈获上班了,陈获就是只能一只脚着地,都会蹦出那个地下车库,然后这辈子都不用和他见面了。
他爷爷的,做男人真难,做好男人更难,做个想对人负责的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多么病态的行业规则,十九岁前不能恋爱他认了,为什么恋爱了还要人家签保密合同。恋爱要签,打炮就不用,这是算准了他会蒙着脸做,不被人家发现他的身份吗?
犰归掰着指头算起来,他经纪约今年也到第五年了,夹着尾巴还有两年好活,等续约了以后,他话语权大点就不用管这那的,他正常恋爱又不是偷人,公不公开的他倒是无所谓,可在这两年期间如果陈获敢背着他和别人…
他咬都要咬死那些臭不要脸贴上来的野男人。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殷切,陈获被他盯得背后发毛,锅里煎着还滋滋作响的培根,他站在油烟机边上顶着轰隆作响的运作声问起来。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陈获把那点东西盛出来,拿了个盘子开始组装。
犰归哦了一声。随口道:“你还挺会搭配衣服,穿的像麦当当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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