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的肩上还留了口犰归的吻痕,深深的一块褐红色,只是躲在里头又比较下,也就不容易被人发现。犰归站着自上向下望去,那口痕迹就跟勾引他似的,提醒他陈获可以接受这么明显的存在,虽然他本人不一定看着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做个爱比找个爱看的片还难啊!
“怎么了?”陈获放下显示着通关胜利的手机,转过头问起来。
犰归随口胡扯起来:“没什么,我怕吹得不好你也不说。”
陈获把头转了回去,开始了下一关,留给他一颗正朝前低着的脑袋:“没有…我还在想呢…”
“想什么?”犰归还是第一次听到陈获对他有疑问。
陈获的指尖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下一步点哪个:“想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给人吹头发?”
犰归指尖一戳,陈获半干的头就跟着飞了出去,他没好气地骂起来:“伺候你一回你还得想东西是不是二手的?”
可骂完他又泄了气,满脑子都是陈获今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把那个飞出去的脑袋逮回手里接着盘。
“我这辈子除了你还没伺候过谁…你还不知足…”
陈获又开始装鹌鹑,犰归也习惯了,只有说倒霉话的时候这人嘴巴飞快。
“对不起…”
“我不该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