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倒是挺理直气壮的:“干嘛!我总不能让你在我家光着屁股睡觉吧!”
那衣服被陈获低着头抱在怀里带进了浴室,临进去前他拽住犰归,很小声地说了两个字“内裤”。犰归这才反应过来光给了人家衣服,没给人裤子,可他家实在是没有陈获合尺码的内裤,只能塞了一件自己的给他。
等人进去了他才有空回想起自己今天干的事,脑袋里天人交战,一字一句的骂起来。
左右两个小人开弓,一个红着脸骂:
犰归啊犰归,你怎么能这么草包呢,虽然说这是一个并不完美的认识,但是你怎么说都是答应了人家以一种体面的方式继续下去的,你既不是给人当小三,又不是找人当小三,两个寂寞的,忙碌的,优秀的年轻人,在一周里挑出两天夜晚互相抚慰对方的空虚的身体,这种事又不是奴隶打工。你凭什么要人家全身心的奉献给你!人家都不要你的钱了,只要了你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个白着脸骂:
是哇,你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看着陈获好看,和他想亲嘴的时候陈获就让你亲了,想和他做爱的时候陈获也让你做了,想要他给你口的时候陈获也口了,想和他车震陈获也陪着去了。
多好一人呢,就这么被你气哭了。
他妈的,怎么能被他气哭了呢?
想来想去他就觉得自己在陈获这就是个屁,陈获没绕道走都不错了,还要人家细细品味指出前调中调,简直就是为难人。
他越想越丧气,说到底还是他太闲了才想着天天粘着人家不放,陈获每天都忙着上班估计就没怎么记得起他。
犰归靠着床边,打开手机看着上头显示十几分钟前有条信息,点进去一看本就崩溃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丘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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