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两下得了,待会还得穿上。”

        犰归说着手已经在往陈获裤裆里摸,看着他在自己腰上夹着腿扭着难受,他的性器又抖了两下。

        陈获低头看着自己的“傻皇帝”,有些担忧道:“不会被人拍到吧…”

        犰归不以为然:“你怕个屁,我这都是防窥膜,能拍到我三倍买回来,在家里贴满你的屁股。”

        陈获都没来得及骂他胡说八道,就被他塞了一嘴的衣服,犰归眼看他准备再说些倒胃口的话,直接把他那件没什么弹力的衬衫扯上去让陈获自己咬着。

        “不是喊我老公你干脆别说话了!”尽说些没人愿意听的。

        陈获手撑在他近膝盖的位置,咬着衬衫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挺着腰身往前送,由着犰归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一半。

        车里光线太暗了,犰归逆着光只能看着陈获叼着自己衣服,眼里泛着水波等着他来欺负,他摸黑含着陈获胸口那点,很是坏心眼的用舌尖舔了两下。听着陈获的哼哼声他也没想停,反而更是卖力地吮吸起来,那小点被他当作没吃上的糖尖尖在嘴里玩起来。

        犰归顺手把带来的润滑拆了,本想直接往性器上弄,结果盲倒了自己八万六的裤子一身,不用看就知道和尿湿了一样。他低声骂了一句,抬头发现陈获正盯着他,乖乖地等着继续,也没骂天操地的心情了。

        上两次犰归就发现了,陈获体温比平常人低点,摸着总是冰冰凉凉的,他的手沾上润滑贴在陈获身上冷得他一激灵,再想往前躲也是无处可逃,只能被犰归上下其手玩弄起来。

        “早知道那天给你凿开得了,今天又得重新扩…”犰归抱怨道。

        车里满是滑腻腻的润滑在里头抽插的声音,陈获越是紧张就越难放松,犰归没了办法,这样下去他兄弟今天就是在这爆血而亡都回不了快乐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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