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凑过去亲了两下陈获的嘴,正要关灯就看着陈获被他的动静闹醒了,唔了一声,挪开了手眯着眼睛看着他。

        “我睡着了…不是有事和我说吗?”

        犰归的心又跳了一下,跟踢踏舞一样。

        他把灯关了,摸黑又往陈获嘴上来了一口:“没事,下次说一样的,你睡吧。”

        犰归早上睁开眼边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抓起自己昨晚上玩了个通宵消消乐的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没电关机了。

        他一晚上打了五六十关,闭上眼睛都是满屏幕的紫色猫头鹰和黄色鸡崽子,把手机的电插上,揉了揉太阳穴打算去餐厅倒杯水喝。

        一出来他就吓了一跳,沙发上坐着个人,还是个女人。

        “您终于舍得醒了?”经纪人阴阳怪气的。

        犰归看了一眼大门,又看一眼她,再看一眼窗外,奇怪道:“你能爬到17楼?”

        经纪人彻底没了脾气,这个脑子有病的怎么能干得出在片场骚扰女演员的事,她一指餐厅桌上,没好气道:“你的…什么人,给你做了早餐,他给我开的门。”

        犰归这才发现餐厅桌上摆了点东西,他没什么在家吃饭的习惯,冰箱里东西不多。陈获估计也是对付两口的类型,就给他煎了两鸡蛋倒了杯牛奶。

        他啧了一声,拽过经纪人手机咔嚓两声拍完照发给自己,才把那个冷掉的鸡蛋扒拉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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