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等你,我也得洗澡。”犰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

        陈获红着脸往后一缩,看着边往里走边脱衣服,露出一身漂亮肌肉的犰归,憋出来一句:“你家不是还有个卫生间吗?”

        犰归扯了他第二个谎,说那浴室坏了。陈获被他堵在角落,犰归把洗澡水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把两个人同时浇了个透顶,陈获没机会去辨别他说的隔壁浴室坏了是真是假。

        躲在犰归的影子底下,既不敢抬头看着犰归要把他吃了的眼神,又不敢低头看着犰归准备抬头的性器,只能傻愣愣地别过头去。

        犰归大概也摸透他了,就是个外人面前爱逞强的小鹌鹑,看在他今天淋了一路过来的份上也就宽宏大量的提醒了他一句。

        “我真是来陪你洗个澡的,润滑油在床边上,我怕弄疼你。”说完他亲了一下在陈获左边眉毛那颗痣上。

        陈获这才回头看他一眼,笑嘻嘻地对着自己,就跟陪着自己淋了一场雨一样站在那,出于一个非常不适用于炮友的心情,他扶着犰归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他的唇,轻飘飘地还没那水从犰归唇上路过那么重。

        “谢谢。”

        犰归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让陈获疼了,这太丧良心了。

        他按着陈获的腰窝把人往自己怀里送了点,咬着他耳朵说冲一下得了,他想进去了,反正晚点还得洗一回。陈获感觉到他贴着自己的地方抖了几下,越来越严重,猜他应该是忍不住了。

        犰归随手拽了条毛巾给陈获裹上,把人搓了个半干,就打着横抱把人带出去了。陈获被他抱着缩在他怀里,身上还披着条白浴巾,跟要结婚一样。犰归美滋滋地把他的新郎官放在床上,然后倚靠在他边上亲了亲眼前紧张的人。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犰归琢磨起边上那几瓶润滑。

        陈获坐起身和犰归打了个商量,说能不能早点结束,他明天还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