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聊完这两句也没心情吃了,一盘两盘的被人当俄罗斯方块一样叠一起,配上这狗屁灯光就是吃进虫都没人知道,看着特没食欲。
崔玉看他们俩都不动筷子,饿了个半死也没好意思动,又凑到陈获边上耳语什么。
“说什么我也听听呗。”
犰归快被他们俩这幅“我有秘密只有你懂”的感觉恶心透了。
崔玉也知道这样特不礼貌,可能是学计算机出身就带着点木楞,犹豫着才说了句:“不好意思,小获他比较挑食,我看这些菜他都吃不了想着要不回去再带他去别的地方吃饭…”
他这么说着犰归才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刚才都下了些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气笑了,什么狗地方敢把炒猪肝烧鸡脚标个1388就上桌,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隔着墨镜指了指桌上那盘子依稀能辨认的鱼。
“辣的不吃,内脏不吃,吃点鱼补补。”他随口道。
崔玉往陈获碗里盛了碗汤,替他拒绝:“小获河鲜海鲜都过敏。”
操了,合着他花了人陈获几万块钱,就能叫人家闻个味,难怪菜一上崔玉就盯着他呢,估计以为他是故意来刷爆陈获信用卡的。
这节骨眼上他再找人要加两个菜就算是给陈获的,也和挑衅没区别了,他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起身说得上个厕所。
一绕出来他就直奔前台,指了指里头那桌,掏了手机就说结账。把这桌子点的破菜给结了他就当自己做慈善来了,心里也舒服多了,看着陈获在那可怜兮兮地喝个水饱的愧疚心情也荡然无存。
“吃不了就走吧,账我结了。”犰归坐回去夹起块鱼尝尝味,呸呸呸有刺。
崔玉愣了会才说着什么,这怎么可以呢,都说好请你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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