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被他闹得有些烦,不耐道:“你找个班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有心情,我就什么时候有。”
犰归被这人诱拐着去他家,献上了自己,结果给他吃出味来了,人家倒是嫌弃上他了,还话里话外说他没工作闲的。
犰归气笑了,哼了一声,给陈获掰着指头算起来:“来,你工作经验多生活经验少,我来教教你。”
“第一,永远不要关心你炮友的个人私事,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家庭背景,收入差距。”
“第二,愿意出来和人打炮就得自觉点,别动感情,纯睡觉,得睡觉。”
“第三,要和人打炮你就定好时间地点次数,别我说要做你给我来句没心情,你又不是皇帝,我还得等你翻牌子?”
“第四,别他妈跟我玩贞洁烈男这一套,你有那么纯,就别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做不做。”
他一口气说完,越说火气越大,对面的陈获脸白的吓人,半天没说话。
犰归的心情今天一路跌跌撞撞,从烦到喜,从喜到愧,从愧到乐,从乐到爽,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憋屈。
“我不答应你的话,你会怎么样…?”陈获设想起这个可能。
犰归没想过,他这一个月的想法就是把陈获逮着日一顿,结果人还没日上就吵了两回了,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心情睡这个觉。
“我哪知道,自己搓两下得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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