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犰归皱着眉加快了手里的力道,做了几个挺腰的动作,像是到极限了。他抓着陈获的下颌,陈获被他硬扯着打开了嘴,犰归把自己的性器往里塞,也不管能进去多少,抵着那细窄的喉管就射了。

        灌汤一样的液体叫陈获有些受不住,即便犰归没全当口交在做,可他吞不下去,龟头要捅进他嗓子眼了,在最深处强行给他灌了一口,他几乎是立刻就后缩着咳了起来。

        犰归看着他跪坐在地上的娇弱样,有些烦闷。

        “你也太娇气了,好歹得习惯我的尺寸吧。”他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嘴角,脸上还挂着几滴最后剩下来没进去的液体。

        陈获擦着嘴,抿唇,又张嘴,又抿唇,许久才说:“是你太大了…”

        犰归很满意这句话,这才是一个炮友该有的基本素养,时不时的夸赞一下对方的长处,而不是动不动就说自己想跑。

        他给陈获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液体,凑到他唇边,问道:“还吃吗?”

        陈获白着脸摇了摇头。

        犰归看了一圈,这也没卫生纸,索性不把陈获的反应当回事,手指从他双唇中间往他嘴里塞。

        陈获大为震惊,捂着嘴就往后走了两步,几个深呼吸后才意识到自己又吃了一口犰归的东西。

        “你说你会问我的!”他的反抗在犰归听起来还不如挠痒痒。

        犰归拉上裤拉链,颇有渣男风范:“我问了啊,你没答应是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