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呢?”他对这个还在忙着打电话的男人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身后匆匆赶来的人一见他是来找楼常棣麻烦的,纷纷上前要把他带走,犰归都想好了今天在这表演个军体拳,手打脚踹两下得了。

        楼常棣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对着他身后的人说道:“你们都出去。”

        犰归挑眉,这人倒是有点眼力见。

        “我问你,陈获呢?”犰归也不和他来客气的。

        楼常棣对着手里手机小声说了句“晚点回你”,转眼抬头看着犰归,面色如霜降,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跟着他走了,第二天他迟到旷工,直接把辞呈递给我了。”

        “你对他说什么了?”

        犰归心里停了一瞬,还好楼常棣这个舔狗没想到他和陈获是睡了,以他的智力确实也就想到个聊天了。

        “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犰归也不客气,反正问题不在他这。

        可难得的是,楼常棣听完沉默了,过了会才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这话一说就是有戏,犰归胡扯了个借口:“我把东西落他那了,他搬家了,我也找不着人了。”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这个陈获居然还搬家了,他蹲了五天都没蹲到人,还以为是楼常棣带着他出差了,要不是隔壁邻居被他蹲的快吓出心脏病了都不会告诉他陈获早两周就搬走了。

        楼常棣倒是不奇怪这种很像借口的蹩脚理由,随口道:“你不用找他了,多少钱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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