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没抽完的烟丢到地上,借着那道在空中下滑的火,犰归看见他只穿了件西服马甲就出来了,定制的裤子勒得他的臀很紧翘,犰归怀疑他拍两下那地方绝对会抖。

        他踩了两脚把烟头灭了,等犰归回答他的问题。

        犰归也不明白他一个偷听到八卦的,有便宜不占,还装什么假清高。再说了,光动动嘴皮子,怎么能让他相信他不转过头给自己卖了。

        “你们公司签合同都不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只用说的就行?”犰归信他个头。

        倒霉一晚上还得碰到这破事还得给别人擦屁股,这上天对他这么个老老实实赚钱的人未免太不公平。

        黑夜里,那人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又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就帮我个忙,去见见我老板。”

        “他没心情潜规则你的,他压根不认识你。”

        犰归那句放屁都到嘴边了,可想起对方把他的事听了不少,要是再加上个爆粗口,他都不敢想以后得付多少公关费出去。

        “我凭什么信你?”犰归怀疑道。

        “那你不信吧,我就五分钟时间出来抽烟,还被你骂街浪费了三分钟,现在又被你浪费了一分半…”那人抬了腿就往楼上走,独留下犰归一个人紧张不安。

        那皮鞋哒哒哒的踩在台阶上,声音也越来越远,听得犰归心烦。

        他就算去见了那个老板,这人怎么就知道?他刚才都没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就记得对方有个翘屁股了,难不成他要和找灰姑娘的王子一样,把全楼的男人喊出来一个个看谁有个翘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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