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他说着，侧身让开。他那温暖的男中音在整洁的门厅里回荡。“欢迎二位。”
她们跟随他走进一间宽敞的客厅。这是一个充满男性气息却又不失舒适的空间：皮质扶手椅、巨大的壁炉，还有摆满历史、心理学和艺术类书籍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抛光木材的气息，隐约还透着一丝佛手柑的芬芳。房间中央，深色硬木地板上铺着一块厚实的奶油色地毯。虽然没有其他明显的布置，但整个空间仿佛蓄势待发，充满了一种张力。
“请坐，”托马斯说着，示意她们坐到沙发上。他自己则保持站姿，倚靠在壁炉架旁，尽显一种从容不迫的威严。“克洛伊，你的报告非常详尽。杰德的进步——尤其是在听觉条件反射训练方面——相当显着。不过，报告终究只是抽象的文字。今天，我要亲眼见证现实。”
克洛伊点了点头，端正地坐在沙发边缘。“当然。我们准备好了。”
托马斯的目光落在了杰德身上。“那你呢，杰德？你准备好向我展示你现在的样子了吗？”
杰德感到口干舌燥。她能感觉到颈圈的重量，以及紧身裤和裙子下那熟悉的束缚感——那是禁锢装置带来的压迫。她能感觉到身旁克洛伊那种夹杂着焦虑与期盼的心情，仿佛一种有形的压力。她咽了口唾沫，应道：“是的，先生。”
“很好。”他离开壁炉台，走到一旁的餐边柜前，取出一个熟悉的小小紫罗兰色玻璃药瓶。一看到它，杰德身体里便本能地涌起一股复杂的反应——既有恐惧，又有渴望。他又在旁边放了一个较大的琥珀色瓶子。“今天我们要用强效配方。亚硝酸戊酯Amyl。药效更强，顺从期也更长。这次的调教过程将会……非常彻底。”
他转向克洛伊：“你负责观察。你可以下达一些预备性的指令，但整个调教和测试过程由我主导。明白吗？”
克洛伊点了点头：“明白。”
托马斯走向杰德。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站起来，杰德。”
她站起身，双腿却感觉有些发软，并不像她希望的那样稳当。
“这裙子选得不错。很得体。但它碍事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残忍，只有明确的目的性。“脱掉它。除了颈圈，把其他的都脱了。让我看看克洛伊一直在雕琢的这件‘作品’。”
杰德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摸到了背后的拉链…………她裙子的后背。她能感觉到克洛伊的目光紧盯着自己，那是一种要求她保持镇定的无声指令。房间里弥漫着沉重的静谧，唯一的声响是布料滑落时的轻微摩擦声——她将裙子从肩头褪下，任由它在脚边堆成一团深色的衣褶。她跨出裙摆，拇指勾住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动作流畅地将它们一并褪下。凉爽的空气轻抚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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