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盒纸巾。他先清理了自己，随后动作出奇地轻柔，拭去她双腿间的痕迹。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带着一种终结意味。他递给她衣物。“穿上衣服吧，杰德。”她照做了，动作机械僵硬。内裤和连裤袜穿在那些变得敏感、刚被侵犯过的肌肤上，感觉怪怪的。还有裙子、T恤。她重新穿上了乔舒亚书亚为她准备的“盔甲”，但这身行头已不再合身。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令人困惑的认知。
芬奇博士回到了办公桌后，神态自若，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雪利酒。这次他没问她要不要喝。“谢谢你的配合。那次经历……让人获益匪浅。我相信，对我们俩来说都是如此。”他的笑容再次变得和蔼，透着一种长辈般的慈爱。“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欢迎随时回来‘深入探讨’。”
杰德逃也似地离开了。
她没有回家。她漫步在暮色渐浓的校园里，身体里仿佛有电流在涌动，思绪乱作一团。她必须告诉托马斯。她需要他的指引，需要他那份条理分明的清醒。回到公寓后，她机械地冲了个澡，用力揉搓着皮肤，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芬奇博士曾深入她体内的感觉。洗完后，她裹着浴巾拿起了手机。
她发给托马斯的信息像潮水般涌出，语无伦次，充满了坦白与倾诉：“我见了芬奇博士。他想‘讨论我的转变过程’。结果事情变成了……别的样子。他操了我。就在办公桌上。他管这叫‘教育示范’。我顺从了他。我很抱歉。我又觉得没什么好抱歉的。我很迷茫。”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我勇敢、美丽的女孩。别迷茫。你追随了自己的欲望，并获得了一次全新的体验。这是你自由的一部分。”
杰德读着这些字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没有生气。他……感到自豪。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仔细听我说，杰德。你正在绽放。你的顺从是一种馈赠，别人欣赏它是很自然的事。你可以自由选择任何你喜欢的‘爹地’支配者来使用你。去探索吧。去学习……”从他们身上尽情索取你想要的欢愉吧。
一种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心生战栗的权力感，与她内心那份渴望臣服的本能交织在一起。她竟然……可以自己做选择？
最后那条信息彻底确立了一切。但你要记住这一点，并且永远铭记：你可以在他们的花园里嬉戏，可以让他们品尝你的甜美。但你终究是属于我的。你的心，你的臣服，你最终的顺从——这一切都属于我。你是我的“小荡妇”“小骚货”。我的乖女孩。我的杰德。
一声夹杂着如释重负与彻底归属感的啜泣从她胸口溢出。她用颤抖却坚定的手指打下了回复：我明白了，爹地。我属于你。永远属于你。
她蜷缩在床上等待着。当晚最后一条信息出现了，那是一道抚平了她所有焦躁不安情绪的指令。
现在，作为对你如此诚实的奖励。我要你穿上那件新的针织连衣裙。里面什么都别穿。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用你的“波普尔”吸入式兴奋剂——吸三次那个琥珀色瓶子里的药剂。然后，用你的手指。想象是我在看着你。想象是芬奇医生在看着你。想象是任何你喜欢的人在看着你。但你要让自己达到高潮——仅仅通过玩弄那个美丽、已被开发过的小穴。向我展示你学得有多好。结束后发张照片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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