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德点了点头，不确定这番话意指何处。她的脉搏开始在手腕和喉咙处缓慢而沉重地跳动起来。
“我想为你提供一个空间，”他继续说道，声音压低，透着一种私密交谈的意味，“一个私密、安全的空间——超出了导师职责的范畴——让你去探索那些界限。去探讨你转变过程中更为……‘具体可感’的层面。当然，是在有指导的情况下。”他缓缓起身，并未向她走近，而是走向一旁的小茶几，那里摆放着一个水晶醒酒瓶和两个酒杯。“要来点雪利酒吗？这是一款极好的阿蒙蒂亚多雪利酒。”
这种提议既透着长者般的关怀，又显得彬彬有礼，令她卸下了防备。“好的，谢谢。”
他倒了两小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接过酒杯时，两人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一股微妙却不容忽视的电流感顺着她的手臂窜了上来。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她。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坐在了办公桌边缘，此时离她更近了…………双腿微微分开。这姿态既随意，又透着一种充满掌控感的亲密。
“为了杰德，”他举杯说道。
“为了杰德，”她附和着，轻抿了一口。雪莉酒口感干冽、层次丰富，暖意在胃里蔓延开来。
“告诉我，”在一段舒适的静默后，他开口道，“这个新身份……是否也带来了新的……渴望？或是体验身体的新方式？”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她屏住了呼吸。在桌下，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那束缚装置突然显得紧绷而醒目。“我……是的，确实如此。”
“能请你说出一个具体的例子吗？一个简单的例子。或许是一种幻想——那种属于杰德而非书亚的独特幻想。”
她仿佛陷入了一种魔咒，其效力不亚于吸入亚硝酸异戊酯“波普尔”后的迷醉感。他的声音、他专注倾听时的静默、舌尖残留的雪莉酒香、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这一切让她感觉仿佛置身于一场被允许的坦白之中。“我……我喜欢那种……被占有的感觉，”她低语着，目光凝视着手中的酒杯。“喜欢按特定的方式着装。喜欢让我的……我的快感受到掌控。”
“一种臣服的倾向，”他陈述道，语气中不带任何评判。“这是人类性爱图景中常见而美好的一面。那么，在你的身体转变过程中，这种倾向是否找到了某种着力点？或者说，这种臣服感是否有了一个具体的……宣泄出口？”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你的那位资助人，”他轻声说道，“那个引导你的人。是他培养了这种倾向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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