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面纱垂在你的鼻尖,遮住了你红肿的眼眶。
葬礼结束了,那座象征着权势与财富的庄园此刻安静得掉渣。父亲被埋入黄土,剩下的陆家老宅成了你唯一的容身所。你坐在书房的红木桌边,手里紧攥着那份名义上的遗产分配书,掌心渗出冷汗。
“嗒、嗒、嗒。”
皮鞋叩击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富有节奏感。你挺直脊背,视线盯着书房沉重的双开木门。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深秋的寒气。
陆铮走在最前面,他是陆家长子,也是那个最冷血的掌权者。他扯松了黑色的领带,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沉。紧随其后的是陆言,陆家老二,嘴角总是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玩味笑意。最后进来的是陆池,他最小,却生得最高大,沉默地关上门,顺手反锁。
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哥哥们……有事吗?”你站起身,裙摆的黑纱随之晃动。
陆铮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他修长的手指撑在桌面,身体前倾,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爸爸走了,这份遗嘱并没有保障你未来的生活,娇娇。”
“我会搬出去,不给你们添麻烦。”你低下头,想绕过他。
陆言却挡住了你的去路。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他的指尖带着烟草味,粗糙的指腹蹂躏着你娇嫩的唇瓣:“搬出去?去哪?外面那些男人盯着陆家这块肥肉,也盯着你这只小羊羔。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留在家里。”
陆池不知何时绕到了你的身后。他宽大的手掌贴上你的后腰,隔着薄薄的黑绸,滚烫的温度迅速透了过来。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将你整个人往后一带,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
“留下来,当我们的私人物品。”陆池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响起,低沉且沙哑。
你挣扎起来,手掌抵在陆池结实的小臂上:“放开……我是你们的妹妹!”
“伪兄妹而已。”陆铮冷笑一声。他绕过桌子走到你面前,伸手撕开了你头上的黑纱。
蕾丝面纱落在地上,像一片破碎的蝶翅。陆铮的手顺着你的脖颈下滑,精准地钩住你裙领处的扣子——那是陆家传统的立领黑裙,禁欲又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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