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润痉挛的很厉害,何湑把他放到床上,他还是一直抖
等到何润慢慢缓过来了,何湑凑到他耳边说:“都吃掉了,很厉害,不许漏出来,宝宝”
语气不容拒绝,并不是请求,是指令。
何润轻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等睡醒后发现何湑已经在旁边睡熟
何润感觉自己的发情期已经好很多,没有这么渴望做爱,可何湑的易感期却又好像一点都没得到缓解,尽管是从天亮做到天黑,又从天黑做到天亮,但这人却像是喂不饱一般
他打开床头柜上的手机,给方临发了条消息:“方方,你这个药的药效有多久?”
“我快撑不住了”
方临正在研发新药物,手机静音,并没有看到何润发来的消息
何润发完消息就感觉后背凉凉的,他转过身去,蓦然对上何湑冰冷的死气沉沉的脸
他放下手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药的事,千万不能被何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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