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披肩滑到臂弯,月蓝色的旗袍裹着她单薄的肩线。
霍沉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和她发间木簪散出的、极淡的紫檀味。
“大哥,谢衍应该在找我,我先过去了。”
见他迟迟不走,躲懒的温栀也装不下去了,索性站起身,拍了拍手。
霍沉沉沉“嗯”了声,没阻拦她。
温栀的身影离开后,霍沉并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秋千架旁,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铁链上,沉眸思考着什么。
金属的凉意从他的指腹渗进身体,秋千的木板座上,她坐过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地消散。
霍沉盯着那块木板看了很久,直到丹顶鹤啄水面的声音惊动了他,他才挪开目光。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霍沉抬唇勾了勾,像是自嘲。
他朝荷池边走去。
两只丹顶鹤正立在浅水里,一只低头啄食,一只曲颈梳理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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