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顽劣热烈,翘着二郎腿歪在太师椅里,见了生人也不收敛,嘴角还挂着刚偷吃完蜜饯的糖渍。
她一眼就记住了谢衍。
他会冲她挤眼睛、会趁大人不注意朝她扔花生米,少年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明晃晃地往她不谙世事的眼里钻。
在这样死气沉沉的霍家,如艳阳一般的谢衍,怎么会有人不爱他?
可向她伸出手的,却是霍沉。
那只手干干净净,手指修长,掌心朝上,稳得像一座不动的山。
他的声音如长相一般冷,“你好,我是霍沉。”
她迟疑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那只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长大了。
谢衍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唯一不同的是,谢衍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他们满世界地跑,看极光、泡温泉、在无人区扎帐篷,活得像两棵不受任何规矩修剪的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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