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慢吞吞地走过来，在餐桌旁坐下。被肏了一整夜又灌过一肚子尿，阴道和子宫都还肿着，坐下的时候身体的重量压到会阴上，酸胀得厉害。他没吭声，只是抿了抿嘴唇，把盘子拉到面前。
陈牧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慢慢咀嚼面包。
陈青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牛奶也喝完了，嘴边残留了一点白色的奶渍，陈牧的喉结滚了下，伸手将那抹奶渍擦干净。
陈牧赶在陈青前一步把盘子收进水池，出来后看到陈青微笑着看他。
“谢谢牧牧。”
陈牧换好校服，骑车送陈青去公司，陈青下车后站在人行道上，阳光把陈青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哥，辞职吧。”陈牧骑在车上说。
陈青看他，眼睛眨了一下。
“什么?”
“辞职。”陈牧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坚定。“我养你。”
陈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挤出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抬手摸了摸陈牧的脸颊。
“胡闹。”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哥喜欢上班。每天跟同事说说话，中午去食堂吃个饭，下班还能和牧牧一起回家。挺好的。”
陈牧没说话，下巴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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