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疼……就是……太撑了。”

        陈牧低头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他的性器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穴口箍得紧紧的,像一根橡皮筋勒在柱身上。

        他试着又往里顶了一点,陈青的肚子鼓起的弧度更明显了,皮肤底下能看见一个圆钝的凸起在缓慢地往前推进。

        陈青的手死死抓着陈牧的肩膀,陈牧没有再往里进。他把性器往外退了一点,退的时候陈青的穴口被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陈青的腰猛地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陈牧把右手伸到两个人身体之间,手指摸到陈青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硬粒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滑溜溜的,全是黏液。

        陈牧用拇指按住,轻轻压了一下,陈青的腿根猛地夹紧,把他的手腕夹在大腿中间。

        “哥,放松。”陈牧说。

        陈青的腿根抖了抖,慢慢松开了。

        陈牧开始揉。拇指按在阴蒂上,先是用指腹压来回画圈。陈青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晃动着,乳孔里渗出两滴白色的奶水,顺着乳晕的边缘往下淌。

        陈青咬着下唇,想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牙齿深深地嵌进唇肉里。

        “哥,别咬,嘴要出血了。”陈牧说,拇指加重了力道,把阴蒂按得陷进包皮里又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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