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是慢慢好,还是愈来愈严重?」
仍然没有。
方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几个症状还在脑中,只是原本几乎已经浮出纸面的「桂枝汤」三个字,忽然又退回去了一点。
柏安重新转向病人。
「不好意思,我再问几个问题。」
女人点点头。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往另一栋楼後面沉。许清泉低下头,旧原子笔重新在病历纸上移动,没有再多说什麽。
***
晚上回到家,父亲正在客厅看电视。茶几上放着切好的芭乐,遥控器压在报纸上。门锁转动时,父亲只往玄关看了一眼。
「回来了喔。」
「嗯。」
鞋子刚脱下来,电视广告正好开始。
「今天不是去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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