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马丁的阴茎含得更深。肉棒滑过他的舌面,顶弄着他的喉咙深处。他没有作呕,药物让他的生理反射变得迟钝而黏稠。他双眼微颤,眼角因用力而渗出泪水。他恍惚地抬起头,看见马丁正注视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资产抵押的实际价值要比那些数据所显示的更稳固,”马丁分析道。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摆动,做着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摇晃动作。阴茎随之更深地顶入约书亚的口中。
这是一场缓慢而温柔的侵入,节奏与会议那单调的背景音完美契合。进,出。他在马丁的抽送下,接受着一场浅浅的、不循常规节奏的口交。约书亚的世界缩小到了唇间的触感、舌头上承受的压力,以及充斥鼻腔的属于马丁肌肤的麝香味。唾液开始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那件丝绸吊带衫贴在身上宛如第二层皮肤,仿佛是他那隐秘意图的某种标志。
马丁展现出一种既令人胆寒又极具诱惑力的游刃有余,同时处理着多项事务。他声音清脆地提出了一个关于监管障碍的尖锐问题。趁着屏幕那头的人回答的间隙,他顺势更深地推进,阴茎顶端挤过了约书亚喉咙处紧致的环状肌肉。
约书亚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无声的哽咽。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瞬间抬起,紧紧抓住了马丁的髋部。马丁停顿了一下,好让他适应,同时用拇指安抚性地摩挲着约书亚的太阳穴。他再次拿下了那个““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小瓶,让约书亚又吸入了一口。那股化学药剂带来的热流涌遍全身,驱散了不适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彻底臣服的快感。他的喉咙像花朵般舒展开来。
“就是这样,”马丁低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在公开讨论中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赞许。
他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入口处,而是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当那粗壮的肉棒贯入喉咙时,约书亚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甚至近乎极限的扩张感。那是一种充盈而酸胀的压迫感,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的视野开始出现斑点,喉咙里含着那根肉棒,发出了湿润的咕噜声。
电话那头,有人在询问马丁对季度收益的预测。马丁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完全正常:“保守估计,增长率在百分之七左右,”他说,语调只带了极细微的沙哑。他的髋部刻意地小幅度向前一顶,让肉棒又深入了约书亚喉咙一英寸。
约书亚的肺部在痛苦地抗议,他无法呼吸。缺氧的状态,加上药物带来的迷离感以及那种深刻的臣服心态,让一道混合着混乱快感的电流直击他的阴蒂。它在逐渐湿透的内裤里无力地抽搐着。那根侵入他口腔的肉棒周围,回荡着一声细微而绝望的呻吟。
马丁将它深深埋在约书亚的喉咙里,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约书亚浑身战栗,手指死死抓着马丁的裤子。就在意识边缘开始出现黑点时,马丁向后抽离,让肉棒滑出,只留龟头含在约书亚口中。凉爽的空气涌入约书亚的肺部,伴随着一声他极力压抑的、粗重而湿润的喘息。
“我同意李关于时间表的评估,”马丁对着电话说道,语气若无其事。他垂下眼眸,撞上了约书亚那双因快感而迷离、泛着水光的眼睛。他笑了,嘴角勾起一抹细微而邪气的弧度。随即,他再次挺身深入。
这就是节奏。一场缓慢而深入的喉交,却伪装在商务会议的谈话韵律之下。马丁一边倾听、发表评论,一边趁着对方回应的间隙,将肉棒更深地送入约书亚那顺从张开——且因药物作用而格外松弛——的喉咙里。他正在利用约书亚,把他当成一个缓解压力的玩具,一个活生生的肉体泄欲器,好让这通枯燥乏味的电话变得不那么难熬。
会议仍在冗长地进行着。分秒流逝,感觉却漫长得仿佛过了数小时。约书亚彻底失去了时间感。他沉浸在窒息与喘息、药物带来的极乐与原始肉体快感的循环之中……他的喉咙开始发痛,但吸入“波普尔”产生的迷幻感让疼痛变得模糊,仿佛那只是另一种感官刺激。他的下颌酸痛不已。唾液和爱液浸湿了丝绸吊带衫的前襟,在他腹部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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