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手指冰凉覆在林以宁胀痛前端上。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死死堵在马眼中央,将那股蓄势待发的热流生生憋了回去。前端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敏感的神经末梢叫嚣着释放,却被那根拇指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林以宁的双眼早已蒙上一层水雾,视线里的一切都在剧烈晃动。被堵住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更猛烈的热意在小腹里翻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声音碎得不成形。

        教官的手指没有松动分毫,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同时将双头棒的频率又往上推了半档。

        那一瞬间,体内的震动彷佛带了实质的尖刺,疯狂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悬空的无力感与身体内部过载的饱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林以宁的脚趾在空中痛苦地蜷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整个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深处溢出濒死般的呜咽。

        "再喷一次。"

        伴随着命令落下的同时,大拇指终於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碾过马眼,随即松开。

        禁锢撤去的刹那,积压到极限的热流如同找到了泄洪口,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在冷白的轨道灯光下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尽数洒落在教官的马甲和冰冷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体内被双头棒死死顶住的穴口也迎来了剧烈的连环收缩,极致的酥麻与空虚後的过载快感交叠袭来,让林以宁的眼前彻底白成一片,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十字架上,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教官将那根还在发烫的双头棒抽了出来,穴口空虚的瞬间,淫水伴随着残余的痉挛涌出。面具後方的目光重新落在挂墙上。教官又取下一柄沉实的戒尺,乌黑的木面在冷白光圈下折射出冰凉的光泽。

        十字架上的链子被放低了几寸,林以宁的双脚终於重新踩回地面,却依然被腰封死死固定在前倾的姿势。臀肉在悬空的拉扯下绷得发紧,红肿的穴口因为方才的空虚而微微翕张,吐出透明的液体。

        戒尺的边缘先在挺翘的臀缝间轻轻滑过,冰凉的木质触感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後,第一下毫不留情地抽了下来。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