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呼吸在瞬间被剥夺,空气被强行阻断在大脑之外。强烈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将段承安彻底淹没,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一片炫目的白光。可伴随着窒息而来的,却是身体敏感神经被推向顶峰的极致狂欢。他翻着双眼,舌尖无力地微张着,整个人在皮带的勒压下剧烈痉挛,喉咙里挤出破碎而迷离的气音:

        "啊……哈……主人……勒死我……"

        刘总看着跪在地毯上、因缺氧而浑身痉挛的段承安。那条厚重的皮带在他手中收得极紧,勒得段承安纤细的脖颈上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想死在我手里?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刘总冷笑一声,手腕微微一松。

        "呼……哈……哈……"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段承安贪婪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剧烈的咳嗽伴随着生理性的泪水喷涌而出。

        可这种从窒息到重获呼吸的极限反差,反而将体内的迷香与受虐的快感彻底推向了失控的边缘。他像一条缺水的鱼般瘫软在刘总脚边,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滴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极致淫靡的气息。

        刘总嫌恶而又贪婪地用皮带的金属扣拍了拍段承安潮红的脸颊,随後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装裤,将那根早已肿胀发烫、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巨物直接甩了出来。

        "张嘴。"刘总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段承安迷离着双眼,甚至不需要对方催促,便极其自觉地膝行向前。他像一只真正的畜生般主动仰起头,双眼泛着水光,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唔……哈……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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