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程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在皮椅上剧烈一弹,手铐与金属扶手撞击出刺耳的巨响。他想骂,想用最恶毒的言语将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男人踩回十年前的泥潭里,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一声破碎而颤抖的喘息:
"滚……放开……"
"骂啊?刚才不是很硬气吗?"秦云锋冰凉的手指恶劣地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将那些狼狈的呻吟全部咽回喉咙里,"严总,你的自尊现在还能撑几秒?"
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高傲的灵魂被死死钉在耻辱柱上炙烤。严景程死死咬着下唇,直至渗出血丝,却在下一秒,喉间溢出的咒骂彻底变了调:
"……哈……不……"
"不要什麽?"秦云锋冷酷地贴在耳边逼问。
严景程的双眼因药物和快感而彻底失焦,高贵的头颅在一波波灭顶的浪潮中无力地垂落,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原始、最卑劣的渴求。他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双腿因失控而无力地大张着,主动向那种折磨人的快感妥协:
"……操我……"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泣血般的哭腔和绝望的彻底沦陷。
"求你……秦云锋……弄我……"
"求之不得。"
秦云锋眼底的疯狂在听到这句求饶的瞬间达到顶点。他反手按下解锁键,伴随着"喀哒"一声轻响,束缚着严景程双手的寒铁手铐应声弹开。
然而重获自由的双手并没有挥向施暴者,而是因为药物催化到极致的空虚,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秦云锋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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