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方,秦导已经毫不客气地将一件带着强烈微震与吸附功能的特制道具强行推了进去。
"唔……!"
饶是严景程心智再坚韧,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冰冷的机械异物强行入侵、并瞬间开启高频震动时,喉咙深处也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修长的双腿因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与屈辱而剧烈痉挛,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
"叫出来啊。"秦导贴在他的耳边,恶魔般低语,"让我也听听,高高在上的严总失控求饶的时候,是什麽声音?"
冰冷的地下水滴在额角,凝聚成细小的水珠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落,砸进敞开的衬衫领口。秦云锋站在皮椅前,修长的指节不紧不慢地调整着控制面板上的频率,让那道具在严景程体内维持着一种折磨人的细密,不依不饶的震动着。
严景程的额头覆着一层薄汗,呼吸在极度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沉重而压抑。他虽然双手被铐,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镜片摘下後的双眼透着股冰冷的狠劲,直勾勾地盯着秦云锋。
"秦云锋……"严景程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十年前的事,你如果只学会了这一套上不得台面的报复,那你这十年,真是白活了。"
秦云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眼神陡然沉了下去。他一把掐住严景程的下颌,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迫使对方不得不抬起脸来迎视自己: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严总还能不能笑得这麽硬气。"
秦云锋转身从一旁的金属托盘里拿过一瓶冰凉的润滑液,没有半点温柔,直接倾倒在严景程被道具折磨得敏感无比的穴口处。冰与热的极端交替刺激得严景程的腹肌狠狠一缩,向来沉稳的呼吸终於乱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秦云锋一边冷笑着开口,一边恶劣地将另一根冰凉的手指强行挤了进去,与那件震动道具一并在狭窄的腔道里搅弄,"十年前我求过你们,可你们在门外怎麽说的?说我不过是个转来的乡巴佬,关两天长长记性。"
随着秦云锋手指的重重一压,那种密密麻麻的酸胀与电流般的酥麻瞬间顺着脊椎蹿上头皮。严景程修长的双腿因生理性的痉挛而死死并拢,却因手铐的束缚动弹不得,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带有强烈宣泄意味的凌虐。
头顶的水刑装置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运作着,冰冷的水珠接连不断地砸落,在严景程赤裸的胸膛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