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按在最後一排,面朝後窗冰冷的黑玻璃,双膝跪在座垫上,身後的人站在过道中挺入。玻璃窗上倒映出他大张的嘴和翻上去的眼白。段承安每被重重顶弄一次,呼吸就狠狠撞在玻璃上,呵出一小块白雾,随即又消散。
当这一轮终於告一段落时,天色依然没有发白。地库深处的通风口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鸣。有人累了,靠在水泥柱旁点烟;有人还维持着勃起,眼神贪婪地等待下一轮。
段承安被放回水泥地上时,自己根本无力支撑,双肩无力地靠着柱子,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一收一放,无力地将体内装不下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往外推。
"终点站没关。指令有效到日出。谁还要检,排队。只要他还能开得了车,就不算收工。"
段承安靠在冰冷的柱子上,自己主动将双腿又往外分开了一分。口沿的精水顺着大腿根向下淌。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镜头,看着门口那些还在明灭烟火中等待的身影,把最後一点残存的气力送了出去:"骚货司机……还在终点站……票……继续检……"
门外的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有人随手将外套扔回消防箱,带着粗重的呼吸大步走了过来。
通风口的嗡鸣声在漫长的夜色侵蚀下,渐渐从单调的机械转折夹杂进了一丝外界微弱的鸟噪。地下停车场深处并没有窗,天亮是从远处坡道口那一抹灰白的晨光里一点点漏进来的。水泥柱根的菸蒂积成了厚厚一圈,空气里混悬着尚未散尽的精腥气与事後残留的汗酸。
段承安依旧靠在同一根冰冷的水泥柱上。双腿大张着,早已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再也无法自行合拢,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爬,蜿蜒着淌到脚踝,乾涸後又被新一轮涌出的热液泡开,黏糊糊地糊成一片。
最後一个夜班乘客粗暴地将热烫的精液射在他的舌面上。段承安本能地吞咽下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一句完整的"检票完毕"都说不出口,只能徒劳地把嘴张着,对准前方还在运转的镜头吐出白气。
车载音响冷不丁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主持人沙哑的嗓音穿透空荡荡的车厢:
"日出判定到。第四日性爱公车——终点站车轮战,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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