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在棚灯下亲自动手将自己剥得一乾二净。
深灰衬衫被一把扯落,随手搭在椅背上。紧接着是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冷硬的解锁声,皮带被大力抽离,西裤连同贴身内裤顺着修长的腿线一路褪下。
半硬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旷的空气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挂着晶莹的前液,在镜头前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挡,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成千上万道视线中。随後,在镜头前一丝不挂地转了半个圈,将弧度流畅却因紧绷而微微发颤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给所有人。
红肿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对着正前方的镜头,在一开一合地吞吐着空气,浪荡得令人发指。
弹幕瞬间像被点燃的油桶,污言秽语滚动得让人眼花撩乱。
工地老王:【这就对了,自己乖乖转过去送穴,总算有了一点合格骚零的自觉】
糖炒栗子:【腿给老子再分开点,把那个见不得人的烂洞死死对准镜头,让大家都看清楚】
阿Ken:【操,水都淌成这样了,灯光一打亮得反光,真他妈浪到骨子里】
凌晨三点:【现在总可以把东西塞进去了吧?你们看那口穴,空得连空气都在咬,馋得直流口水】
夜班司机:【待会跳蛋塞进去,控线一定要留长一点,垂在雪白的大腿间晃荡的样子肯定更好看】
林以宁静静地看着萤幕,随手将自己的用户昵称改成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句号。
那张无限额度的黑卡被他搁在冰凉的键盘边缘,他身下的假阳具粗暴地抵在红肿不堪的穴口,底下的金属贞操笼将充血的性器死死锁死,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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