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镜头猛地推进,给了那张彻底烂透的脸一个特写。
段承安的眼尾红得彷佛要滴血,嘴唇肿胀不堪,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面颊肆意横流。
他甚至还主动抬起沾满水渍的手,将自己那段因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小腹狠狠按给镜头看——每按压一下,穴口就本能地痛苦绞紧一次,浓稠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一点。
段承安大口大口地喘不上气,嗓音哑得如同破风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哀鸣:
"还在震……好爽……不要关掉……骚穴还在一直去……"
男人粗糙的大掌重重拍了拍段承安剧烈发颤的大腿根,随即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猛地抽离。
当粗大的龟头终於退出那圈被操到痉挛的肉环时。
噗嗤——!
大量的浓精混杂着温热的肠液与滑液,瞬间如同决堤般成股地狂喷了出来。
最先涌出来的是粘稠的浊白,紧接着,又是一股清亮透明的失禁水液被那枚还在不知疲倦疯狂震动的跳蛋剧烈震荡着,争先恐後地往外疯狂喷涌。
那些淫靡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溅在男人精壮的小腹上,溅洒在冰冷的桌沿上,凝聚成无数串亮晶晶的浊液,顺着木板边缘肆意往下淌。
那口被操到彻底外翻的穴口根本合不拢。红肿带血的皱褶无力地一缩一缩,每急促地收缩一下,就伴随着一记激烈的抽搐,再次从深处喷出一小股热气腾腾的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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