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将巨根堪堪抽离大半时,敏感的肠壁甚至贪婪地被拖着往外翻卷,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卡在最紧的那圈肉口上,恶劣地悬停半秒,随即又伴随着一记重击狠狠撞回最深处。
咚的一声闷响,跳蛋在体内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炸天灵盖。段承安双腿的膝弯抖得如同筛糠,主动用双手死死掰开自己的大腿根,将那处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穴口张得最大,连沉重的囊袋都紧紧贴上了对方的会阴。
"好满……啊啊——好爽……整根都在里面了……骚心快被大鸡巴操肿了……哈啊……好硬……不要停下来……"
男人粗喘着俯下身,在狂乱的撞击间隙逼问:"说,今晚这一切,你要谢谁?"
段承安的意识早已被快感烧成了灰烬,回答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接连不断的顶弄撞得粉碎:
"谢……句号……哈啊……好舒服……再重一点……就顶在那里……骚货要去了……後面要去了……骚穴要先去了……嗯啊啊——!"
话音未落,男人的抽插节奏陡然加快,变得又短又密、专门围绕着G点死死砸击。
跳蛋在体内被撞得失控乱滚,大量的润滑液与肠液被疯狂捣弄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段承安的前端根本无人碰触,却在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地剧烈充血,一下下向外喷溅着透明的水液,全数淋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
段承安胡乱地将双手按在那道被顶得高高隆起的弧线上,掌心分明能清晰地隔着肚皮感受到里面两样凶器同时跳动的骇人触感。
"碰到了……哈啊……好大……快被顶穿了……骚货要高潮了……好棒……快点夹紧……把热精射进来……好烫的精液……全都给骚穴……啊啊——去了——!"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段承安体内的骚穴便猛地一缩,死死将那根凶器绞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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