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偶尔因为顶得太深而剧烈呛咳,他也不肯退缩半步,生理性的泪水将眼眶和面罩边缘浸得一片湿润,可喉咙深处却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嘴里吐出的大多是下流至极的字眼:
"好大……顶到喉咙了……再用力插,把骚货的嘴也彻底操开……"
而在他的身後,那台炮机竟然还没有关闭。
假阳具依旧插在後穴里一下下不知疲倦地抽插。
他同时被前後夹击、双管齐下,浪得简直快要灵魂出窍,每被前面的男人深顶一次,腰就下意识地往後送一次;每被後面的机器重撞一次,喉咙里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啾声。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带着调笑的语气笑骂他:"长得这麽健壮高大,结果骨子里竟然是这种欠操到极点的骚穴。"
他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笑得更软、更浪:
"对……是骚穴,专门用来吃鸡巴的……求大鸡巴老公再深一点,骚货能含得下……"
此时此刻,林以宁手中套弄的动作已经快得带出残影,整只手掌彻底被自己的体液和前液弄得一片湿滑。
镜头给出的角度绝大多数还是锁定在嘴唇、剧烈起伏的喉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唇瓣,以及那截机械式吞吐的下半身上。
林以宁觉得影片里的这个受实在是骚得太过分了,骚到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他昨夜亲自跨坐在段承安身上、红着眼眶哀求再来一次的记忆,於是身体越发亢奋,硬得发烫,满脑子只想狠狠射出来。
直到那根性器从那张红肿的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黏在精壮胸口上的透明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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