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却没有跟着射。
他等林以宁抖完最剧烈的那几下,才把人抱起来,走向卧室。性器仍埋在里面,每走一步都碾过不应期里过分敏感的肠壁。
林以宁挂在他身上呜咽,声音又软又哑。
"唔……"林以宁整个人像一滩水般挂在他精壮的颈侧,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还在里面……刚射完,里面好胀、太过了……"
段承安一句话不说,径直走到柔软的大床边,将人放倒在凌乱的被褥里。
直到这时,他才居高临下地将性器缓缓抽了出来。
失去填满的穴口一时竟合不拢,红肿的边缘微张着,混杂着浊白的肠液与透明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疯狂往下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狼狈而淫靡的水迹。
段承安仅仅垂眸看了一眼,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深了几分。粗粝的大手重新握住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性器,对准穴口不容抗拒地一插到底!
"啊——!!"
林以宁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刺痛,这突如其来的二次贯穿犹如直接凿在最脆弱的痛点上。
他十指死死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双腿却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刺激下本能地大张开,脚趾痛苦而兴奋地狠狠绷直。
"承安……慢、慢一点……求你……太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段承安偏不放过他。他粗鲁地扛起林以宁两条细白的大腿,将它们折压向精壮的胸口,让身子呈现出一个被对折深入的角度,重新疯狂开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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